• 苏芳+某人缺席的理由 - [XO世界]

    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    http://qcheng.blogbus.com/logs/44431159.html

        手起刀落。
        割袍断义。

        屋子外头暮色已透上了浅墨,月光如洒,华灯初上。朝夕前还完好的竹格纸窗,现在已是支离破碎。内室里,两个青年静立无语。目光相遇都有了太多的含义,一时却也无从说起。

        “断交?!和也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辛辛苦苦赶来,就是为迎接这样的“盛情”?樱井翔滞顿了半晌才缓缓出声问道。

        鹅黄的薄衫,看不出年纪的童颜,青年并不答话,只是浅笑盈盈。无怪世人常道“仗义每在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”,樱井家少爷系出名门,学富五车,负起心来自是得心应手。自己输得倾家荡产也只能怨自己技不如人,愿赌服输。

        多年前,踏青的河畔,5岁的红衣小娃娃拉着自己短短的小手指不放,一遍一遍说“小和,等你及冠了,我便娶你过门好不好”。他笑,自己也笑。那年,吾发初覆额,稚童儿语一样的承诺终于还是只有自己放在了心底。

        整整衣摆,二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,“不过是小小庆生而已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樱井少爷不日要迎娇妻过门的消息,整个江南大概已是无人不晓。放着美佳人不顾,来为曾经的好友贺礼,我今日若是留你,日后世间就该传我不解风情,不识好歹了吧。”

        言罢,黄衣男子推开房门示意客人可以自便了。院子里的荷塘恰是荷香正盛的季节,清幽淡雅,若有似无。陪上这月色烛灯,谁能说不是一番极好的风情。只可惜,此刻用来送客,平添了几分凄寂。

        “娇妻?!”已经被定义成负心人的翔少似乎有点跟不上少年的思维,“什么娇妻?谁要娶妻了?”

        “你!……”好啊,到如今了,却不敢承认。二宫以为他只是童言无忌,忘记了约定。虽说独自撑得辛苦,倒也不曾忍心认真责怪过,岂知道这人却还是个信口雌黄,毫无担当的纨绔子弟。“今儿早上,雅纪就来送生日贺礼了。这张喜帖便是他给我的,上面明明白白的樱井府的落款没有错吧?”干脆从书桌上取了喜帖,他倒要看看,机智如樱井翔少,这回还能找出什么借口。

        红艳艳的定帖上,烫金的大字“囍”正当其中。原本该是欢乐吵闹的象征物,这会儿却红得太耀眼,有点儿刺目。

        “啊,原来是这个啊……”樱井少爷脸上忽然就挂起了笑,“小和小和,我正要和你商量着事儿呢,你看,这个是新娘的彩礼……”

        话未说完,就叫人堵住了后话,二宫一个步子上前去,抢了樱井手中丝缎的小盒子,一挥手抛去了荷塘。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满意?!樱井翔,你不要欺人太甚!我承认我喜欢你,现在还是喜欢你。那又如何?我没这个能力也从未想过强迫你接受这份感情,你用不着拿了新娘的信物来我面前逼我。割袍断义,你我再无牵连,你可安心了?!”

        “唉?……”樱井家少爷摆出了一张人畜无害的仓鼠脸,又傻了一盏茶的时间,好容易,终于才听明白了二宫那番惊天骇地的言论。“这个,我说,和也,小和……你这可是,吃新娘子醋了?”

        一吼之下清醒了许多的二宫当下有了一些愧疚。那么精美的绸缎盒子,里面该放的是贵重之物吧,就这么扔下了荷塘去,也不知是不是坏了。碰上这个人的事情,自己平时的机敏便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。物以类聚,近墨者黑。定是这个道理,自己被白痴传染了啊。

        “要么就葬在水中,陪给了我的鲤鱼。要么,你自己打发下人去捞了起来吧。我先告辞了。”虽是有些悔了,可这气势到底是不能输的。若是坏了,就要算是天可怜他,得以让他任性地报复了这一次吧。毕竟,要他放掉心中数年的人,得一点儿赔偿也不乏公平。

        “可是小和你吃自己的醋做什么呢?这不是新娘给我的信物,倒是我要给了新妻你的信礼啊。”

        正蹋过门槛的人,尚在自己的恍惚之间,好像是听到身后人说了一句话。

        啊,不,不仅仅是句话。似乎是……求婚?!对他?!

        天旋地转莫不过如此了吧。谁走近黄衣男子的身后。谁的手扶上了腰间。谁将他硬生生转过了身子。谁的笑绽放眼前如春风过。谁的唇在初夏里带着沁凉之意,攻城略地。


    =====================名为我懒得写字母的分割线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        “你!!这是诈骗!”半依在床头,眉间尚有些疼痛的迹象。初次合欢毕竟还有些难以承受。

        抚上腰际的手带着讨好的意味,缓缓揉着。有人尝到了甜头于是何必争论。

        谁诈骗?从小便记挂着要抱回家独占的人儿,偏偏及冠之年来得这样迟,这才让他迫不及待地张罗着要领人过门,谁知道新娘子看到喜帖却是暴跳如雷。自己不远千里赶来看心爱的人终于可以盘发成年,未想知才到门口就有人冷了一张笑不入眼的客气生疏的脸,第一句话,便是“割袍断义,莫再相见”。

        罢,人也是自己的了。话,便由得他说吧。

        “这是什么时刻了?席宴可要开始了?”醇厚的男低音,带着情事后才有的暗哑,撩人听觉。

        “哼,与你何干?宴席上没有樱井家少爷的座~”谁让你早不说清呢?早上接了雅纪之后,一气之下就宣称了樱井家不过是旧年朋友,翔少爷年少有为,公事繁忙,想是不会来赴宴席了,例食都少一份吧。

        “我自无妨,只是及冠喜宴,主人家不在,总是有些说不过去吧。”字里行间坦荡一片,似是没有私心。

         有人的心念转了又转,谁让我如今这腰腿酸软难当的,罚食一餐也是你应得的。定下思绪,便也不多耽搁。挣扎着坐起身,眉眼瞟了瞟靠椅上红黄交缠的衣裳,随手拿了那件喜艳的红色外袍起身着衣。生日的寿星嘛,借件衣服想来他也不会介意。


        宴席的桌子,从堂前一路摆到了庭院。美酒,花香伴明月,于是宾主和乐,觥筹交错。

        正待主人起身以酒答谢各家贺生之礼,忽然门口一列小厮排开了来,迎进来的是一坛一坛封尘20余年的女儿红。

        带头的小厮开口道,“我们是樱井家少爷派来送酒的。少爷说了,公事繁忙,无法躬身前来道贺,实感惭愧。于是送来陈年女儿红以谢罪。这些酒,均是霜露酿成,风味别具一般。只望公子笑纳。”

        来客皆喜。酿酒自古陈年香,20余年酿得数坛,今日竟作贺礼相送,樱井家的也可谓是豪爽大方之人。再看这酒,酒坛尚有余温不散。喝酒的人都明白,凉酒伤胃,热酒伤肺。最是那酒的滋味,也于温饮最佳。送酒不忘恒酒温,众人对这樱井少爷的细心和能耐更是称道不已。

        女儿红的酒一开坛,便已是醉了满庭院。

        欢声笑语中,无人发现作为主人的二宫和也一人脸色不佳,咬牙切齿之间,竟似在自言自语些什么。

        女儿红的酒,并不是埋下去时便叫做女儿红的。那是怀子的夫妻们怀着对孩子的祝福埋下的酒。有大好的喜事,譬如登科,成婚时方才翻出土来待客。若家中生的是男子,那酒便叫状元红,若生的是女儿,这酒才叫女儿红。

        20年的女儿红啊,二宫冷笑,虽不知道你是哪里找来的。但成婚之酒的暗示我确收到了。先是机关算尽,宣告天下你樱井家少爷要成婚。再是数十坛女儿红作贺,收下了便是认了“妻子”之名了。所以你特地当着众客人之面送,而你自己则“恰好”地不在场,断了我一切可拒绝之理。

        樱井翔!做人很重要的一点,那便是见好就收。得寸进尺,往往是要得不偿失的。婚,是可以结。但这为“夫”之位,我却不想让你了呢。

        另一厢,被独自抛弃在“空闺”中的翔少爷,兀自端起桌上的酒杯对着当空的明月自语,“女儿红,呵呵~月神啊,我以这满庭芳华与你打赌,有一个人正在蓄谋以‘下’犯‘上’的不轨行径呢。”

        各位看官,何以谓之“神仙眷侣”?古人云“夫义妇德”。可是若家中尚且夫妇未明呢?

    END


    历史上的今天:

    思恋如麻 2009-08-17

    收藏到:Del.icio.us




    评论

  • 我只颤抖地请求你,不要再用人儿了囧
    没有细看,你知道我对于这CP没兴趣就不会去看的